第十七講:守安息日回應上帝的愛

經文:耶利米書十七:1—27

這一章是很特別的一章,因為主題似乎是很不明朗;看起來就顯得很瑣碎,它特別的地方是提起有關守安息日的問題,而且是一再重複這個問題。很可能是由一些零星的資料將之彙集在一起。整章的重點好像都是放在遵守安息日的問題上。為甚麼遵守安息日對以色列民族是那麼重要呢?而且是和他們生命的生存以及國家的存亡有關呢?這當然跟他們後來的經驗有密切的關係。我們知道用誡命在嚴厲要求信徒遵守安息日的,是只有以色列這個民族而已。以色列民族會有這個誡命當然是有各種原因,其中最主要的有兩點,一是與上帝的創造有關,另一是與出埃及的經驗有絕對的關係;在出埃及記第二十章的記載,守安息日的誡命,是因為上帝在創造時,在第七天就休息了,並且設定這一天為聖日。因此,要求所有的以色列民族代代子孫都必須遵守這安息日,因為這是上帝賜福的日子(出埃及記二十:8—11,創世記二:2—3)。在申命記第五章則認為守安息日是為了要紀念出埃及的日子(申命記五:15),這就跟創世記在描述是因上帝的創造而守安息日之意義大大不相同了;我們知道以色列人民是將出埃及的經驗,看成是整個民族生存最為重要的一個不可忽略的大事,如果沒有出埃及的恩典,對他們來說安息日就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因為他們原本在埃及長久過著奴隸的生活,安息日對他們來說早已經不復存在了。他們甚至早已經將祖先與上帝之間所立的約也給忘了,且有的人已經埃及化,跟埃及人一起在敬拜埃及的神明了。因此,出埃及的運動,為的就是重建他們原本的信仰,是一次信仰的大洗滌,說得更白些,就是一次宗教大改革(請參考拙作「出埃及記的信息」乙書,第六至七頁)。而要分別出以色列人民與其他民族之間的區別,其中最為明顯且在宗教信仰上不同的地方,就是遵守安息日,也就是用來提醒以色列人民,絕對不可以忘記他們在埃及當奴隸的日子,並且用誠心誠意的態度敬拜上帝,這是為了幫助人民重新建立以耶和華上帝為他們生命的主的信仰。因此,當先知耶利米在這裡又多次呼籲人民要記得遵守安息日的時候,其實這已經在告訴我們以色列人民,他們是忘了他們生命的主—帶領他們出埃及的耶和華上帝。先知耶利米希望他們能重新記得拯救的主耶和華上帝,而認識這位拯救的主,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態度,就是從遵守安息日開始。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這一章經文內容:

第一至四節:
1上主說:「猶大的人民哪,你們的罪過是用鐵筆寫的,是用鑽石針刻在你們的心裏,雕刻在你們的祭壇角上的。2-3你們境內的每一棵綠樹下,每一座小山和原野的大山上,都有為女神亞舍拉建造的祭壇和神柱。你們竟膜拜這些祭壇和神柱。因為你們在全國各地犯罪,我要使你們的敵人掠奪你們的財寶。4你們必須放棄我賜給你們的土地;我要把你們流放到陌生地方作敵人的奴隸。你們激怒了我,我的怒火燃燒,永不熄滅。」

這段經文很清楚地說到以色列人民之所以後來會亡國,且被巴比倫俘虜去當奴隸,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去敬拜別的神明的緣故,引起耶和華上帝的憤怒。這是我們開始研讀耶利米書以來就一再讀過的記事。
第一節所謂的「鐵筆寫的」、「鑽石針刻」等句子都是描述在猶大的以色列人民,他們犯罪的情形是多麼地清楚,是賴不掉的。因為在可以看得到的有綠蔭的地方,就有他們所敬拜的偶像神明。我們要注意此節最後一句「祭壇角上」,這原本是用來作為上帝赦免他們所犯過錯用的(參考利未記三:1—10、四:25、30,十六:18—19),如今卻變成了上帝懲罰他們明顯的記號,以及因為他們犯罪所留下來的痕跡。

第五至八節:
5上主說:
信賴世人,
倚靠必死之人的力量,
叛離了我—上主的人,
這種人該受詛咒。
6他像沙漠中的灌木:
長在乾旱的曠野,
長在荒蕪的鹽地;
他不可能有幸福。
7專心信靠我的,
這種人多麼有福!
8他像栽種在溪旁的樹:
樹根伸入水中,
不怕旱災熱浪,
樹葉常青,
不斷結出果子。

先知耶利米用極為明顯的對比方式作教訓;他以一個人若是倚靠上帝,和倚靠人所得的結果作比喻,說明人和上帝之間是不一樣的。這就好像我們在讀詩篇第一篇時的感覺一樣強烈。詩篇的作者在第一篇用「好人」與「壞人」作比較;好人就是那些「只愛慕上主的法律」,那麼壞人就是那些「侮慢上帝之徒」。同樣地,在這裡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先知耶利米提到一個信靠上帝的人,就像栽種在溪水旁的樹一樣,但是那些倚靠人的人,必定會像栽種在乾旱土地上的樹一樣,很快就枯乾死去。先知耶利米用這樣的比喻,說明在猶大國的以色列人,上至國王,下至人民,如果只知道倚靠埃及、亞述,其結果都將如同栽種在乾旱土地上的樹一樣,很快就會枯乾而死。只有回來倚靠上帝,這位曾帶領他們的祖先出埃及的耶和華上帝,才會有生命的跡象,才會永遠存活下去,如同栽種在溪水旁的樹一般,樹葉常青。
第六節的「荒蕪的鹽地」,在申命記第廿九章廿二至廿六節,摩西在警告以色列人民的時候,有說過這樣的話:

「你們的子孫和遠方的外族人將看到上主降災禍、疾病在你們的土地上。田園將荒廢,遍地硫磺和鹽,不能耕種,連雜草也不能生長。你們的土地要像上主在烈怒下摧毀了的所多瑪、蛾摩拉、押瑪、洗扁那些城市。那時,天下的人要問:『上主為甚麼這樣對待這地呢?他為甚麼這樣忿怒呢?』有人要回答說:『因為上主的子民背棄了上主—他們祖先的上帝和他們所立的約;這約是上主領他們脫離埃及後和他們訂立的。他們離棄上主去服事別的神明,去拜那些從來沒有拜過、而上主禁止他們拜的神明。』」

在這裡我們看到在鹽地的地方,就是根本無法耕種的土地,甚至連雜草都無法生長出來。申命記派的作者寫下這段背景和先知耶利米所提出的警告很接近。
「灌木」,也可以當作貧窮解釋;而「幸福」可以作豐富解釋。這也是一種貧富對比的狀況,就像乾旱與溼潤一樣。

第九至十三節:
9人心比甚麼都詭詐,
比甚麼都腐敗;
誰能測透呢?
10我—上主探索人心,
察驗人的肺腑;
我照各人的作為報應他。
11以不正當手段發財的人
像一隻鳥孵了不是自己下的蛋。
他會在壯年時失掉財富;
到頭來他不過是一個傻瓜。
12我們的聖殿像燦爛的寶座,
從古時就矗立在高山上。
13上主啊,你是以色列的希望;
離棄你的人都要蒙羞。
他們消失,像寫在塵土上的名字,
因為他們離棄了上主—活水的源頭。

第九與十節也是對比的文體;第九節說的「人心比甚麼都詭詐」,原本是指雅各的名字的涵意。用在這裡表示的乃是一個時常處心積慮在思考要奪取別人所擁有的財富、利益的人,這樣的人,其心乃是詭詐的,也是非常腐敗的,因為他所想的都是壞的。第十節說上帝卻不是看人外表所擁有的,或是外表所裝飾的,乃是看人內心的意念。這兩節經文其實就是在回應前面第五至八節的話;表面上看來好看,卻不一定是真實栽種在溪水旁的樹,或是有根發芽深入在地底下的樹,它也許只是一棵看來甚似茂盛的樹,其實乃是一支沒有樹根的樹枝而已。誰能看得清楚這些實況?只有上帝才能。以色列人民到底是怎樣了?看來好像很茂盛,其實,他們的狀況可以欺騙得了一般人,卻欺騙不了上帝對人內心的鑒察。
第十一節很可能是取材自古老的箴言;這樣的話語含有濃厚的箴言韻味,即:有上帝賜福的,才是實在。沒有上帝祝福的,很快就會失去。人不能永遠擁有沒有上帝祝福的東西(包括財富、智慧等)。換句話說,以不正當手段得到的財富,這種財富乃是不可靠的,它就像一般民間傳說中的鷓鴣鳥一樣,總是在孵不是自己的蛋,到時候這些出殼的鳥都會飛走,離開它的母鳥和巢。先知耶利米用這句話在形容當時的國王約雅敬,因為他「只知貪圖自己的利益;流無辜者的血」(耶利米書廿二:17),雖然累積了許多的財富,其結果乃是等於零。我們知道後來亡國時,這些所有的財富都是敵人搜刮的對象,且被搜刮殆盡。

第十三節也有聖經學家這樣認為,即離棄上帝的人就像將名字寫在地下一樣,與緊隨上帝的旨意的人,他的名字記載在天上成對比。摩西帶以色列人出埃及進入曠野後,因為以色列人民背叛耶和華上帝,惹了上帝的怒氣,摩西祈求上帝說:「求你赦免他們的罪;否則,求你從你子民中的名冊上除掉我的名字。」(出埃及記三十二:32)我們可以看出以色列人的觀念中,每一個人都有一本冊子在上帝手中,這本冊子乃是人的生命冊,記錄下每一個人的所有生活狀況,作為死後的審判資料和佐證(詩篇六十九:28,腓立比書四:3,啟示錄三:5)。

第十四至十八節:
14上主啊,求你醫治我,我就會康復;求你拯救我,我就會安全。你是我所要頌讚的。
15人家對我說:「上主警告我們的話怎麼啦?就讓他實行吧!」
16上主啊,我從來不求你降災禍在他們身上,也不希望他們經歷苦難的日子。上主啊,這一切你都知道;你明白我說的話。17求你不要使我恐懼,因為你是我遭難時惟一的避難所。18求你使迫害我的人受辱,而不使我蒙羞;求你使他們恐懼,而不使我驚慌。求你使他們遭遇災難,徹底殲滅他們。

這一段是先知耶利米的獨自告白;在這段經文中,我們看到他內心深處的衝擊甚大。一者他非常期盼他的同胞能趕快悔改過來,但是另一方面他卻一再受到他的同胞對他的侮辱。他努力要使他的同胞得到上帝的憐憫、寬恕,但是他的同胞卻不領他的情,甚至還譏笑他。他常常在眾人嘲笑中,內心深感孤獨、恐懼。

第十九至廿七節:
19上主對我這樣說:「耶利米呀,你到猶大君王進出耶路撒冷必經的『人民門』去,也到各城門口,在那裏宣佈我的信息。20告訴猶大的君王和人民,以及所有進出耶路撒冷這些城門的居民,要他們留心聽我的話。21你要這樣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愛惜生命,就不可在安息日搬運東西,不可搬運東西進耶路撒冷的城門。22不可在安息日搬東西離開自己的家,不可做任何工作。要他們遵行我給他們祖先的誡命,守安息日為聖日。23他們的祖先不但不加理會,反而頑固,不肯聽從,不肯受教。

24「告訴他們,要服從我一切的誡命。不可在安息日搬運東西進城門。必須守安息日為聖日;不可做任何工作。25這樣,他們的君王就能進耶路撒冷的城門,享有大衛的君權。他們將乘著車,騎著馬,由官長、猶大人,和耶路撒冷人簇擁他們進城。這城將永遠人煙稠密。26人民要從猶大各城鎮、耶路撒冷周圍各村莊、便雅憫地區、丘陵、山地,和猶大南部,蜂擁進耶路撒冷。他們要帶燒化祭和牲祭、素祭和乳香,以及感恩祭到我的聖殿。27但是他們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守安息日為聖日;不可在安息日搬運東西進耶路撒冷的城門。如果他們違背,我就燒毀耶路撒冷的城門;火燄要吞滅宮殿,沒有人能夠撲滅。」

這是一段討論有關守安息日的教訓;先知耶利米用多次重複的句子在提醒他的同胞注意守安息日的重要性。

如果我們要問守安息日為甚麼那樣重要?我認為可以這樣說:守安息日乃是在表示人的心中有上帝!因為一個以上帝為中心的人,他一定會記得上帝的教訓是甚麼,他一定會時刻記得上帝給予他的恩典是甚麼。上帝在創造之後,希望人都能透過守安息日來回應祂創造的愛,因此有訂安息日為聖日的旨意。同樣的,摩西為了要讓以色列人民永遠記得上帝從埃及奴隸之地拯救他們出來,因此規定守安息日,希望代代子孫能永遠記得上帝在他們民族生存的恩典。這也就是我在前面所說過的,安息日的由來是和上帝的創造有密切關係,另一方面也與出埃及的生命經驗有關,其因在此。現在,以色列人民已經將這些都給忘了,這正好表示他們心中已經沒有上帝了,因為他們已經忘了上帝偉大的創造,也忘了上帝在他們祖先身上所行的偉大奇蹟,帶領他們得以從奴隸之地出走出來。這是在證明他們心中已經沒有耶和華上帝的存在,因為他們已經去崇拜其他偶像神明了。在這裡,先知耶利米再次提醒有關守安息日的重要性,其主要目的乃是告訴以色列人民,別忘了,上帝是從無有的當中創造萬有,因此,即使在巴比倫這樣強大帝國武力的威脅下,只要記得敬拜耶和華上帝,以耶和華上帝為救主,上帝也會從祂的話語中,用強大的天軍來保護以色列人民的安全;上帝既然有辦法從埃及這個強大帝國的法老王手中帶他們平安出來,也會在巴比倫強大的軍隊威脅下,帶他們平安走出來。但是,如果他們的心中沒有上帝,如果他們已經不記得上帝了,無論如何都將是死路一條,沒有希望和拯救的來臨。而守安息日不僅僅是歷史的,更是與上帝之間生命契約的記號。忘了守安息日,就是在表明與上帝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了嚴重問題才會如此。

讓我們來想想這章經文所帶來的信息是甚麼:

一、在這個世上,不要以為我們有人的力量可以倚靠,我們必須緊緊記住,惟有上帝才是我們生命的保障。

先知耶利米對當時的猶太人提出的警告,很值得我們再次省思。我們可以從人類的歷史來看,就會很清楚發現,一個國家的興亡,並不是在於這個國家是否有強大的軍備、武力、財力等這些,我們可以隨手就拿出很多這樣的例子。因為這些東西也是一個國家或是社會敗壞的主要因素。羅馬帝國是個例子,西班牙帝國也是如此,即使是今天的美國,我們看到的除了是軍事武力和政經力量的強大外,也同時看到他們社會非常腐敗的一面,以及過去對不同種族生命的摧殘!有許多國家倚靠美國的勢力,像過去菲律賓馬可仕總統的時代,結果是使菲律賓變得更加腐敗、墮落。今天(一九九七年五月十八日)發生在非洲的薩伊耳這個國家,他們的獨裁統治者莫布杜,已因美國認為他可被利用的價值完了,就不再理會他,結果只好開始逃亡,結束了長達三十年的獨裁統治,而該國人民早已生活在非常貧窮的環境中了。我們從這些例子可以看到,表面上美國是支持這個政府,其實她所支持的乃是美國自己的利益啊。
同樣的,今天我們如果想倚靠美國為我們國家出力,我們應該清楚美國不會因為我們台灣人很可愛、善良而出手幫我們,成為我們的倚靠;如果他們出手,也是因為他們在我們的身上有利益可圖。去年(一九九六年)三月中國用飛彈演習對我們威脅時,美國出兵在台灣海峽,其實並不是美國對台灣情有獨鍾,乃是因為台灣目前在美國看來利益尚在,且這樣的利益值得她出兵。若有一天,她覺得不再值得他們出兵時,即使中國已經揮兵來到我們的土地,她也會袖手旁觀的。

其實不只是美國如此,所有的國家都是一樣,因為每一個國家都只會講究自己的利益,不會考慮別國人民的生命尊嚴。因此,我們從先知耶利米的話中可以學習到這樣重要的教訓:真正可以成為我們生命倚靠的乃是創造生命的上帝,因為祂是創造生命的主,也是賞賜生命的主,祂才會真正地知道我們生命的需要,在祂的裡面,我們的生命才會有尊嚴可言。這種有尊嚴的生命,就像是先知耶利米所說的,是如同栽種在溪水旁的樹一般,有根伸入水中,無論是旱災熱浪都不怕。這才是真實的生命,這種生命只有創造的上帝才有啊。

二、別忘了遵守安息日的重要性,至少這是在表明我們願意謙卑下來,順服於上帝的態度。

就像我在前面已經說過的,以色列人民一定是忘了創造的主—耶和華上帝,也就是帶領他們出埃及奴隸之地的上帝,因此他們才會將守安息日這樣重要的誡命都給忘了!因為至少對以色列人民來說,守安息日是在表示他們心中願意尊上帝為大,以及懷著對上帝感恩的心,因為上帝曾用全能的手帶領他們出埃及那奴隸之地。先知耶利米提出警告,要以色列人民一定要嚴格遵守,為的就是要重新建立他們信仰上的基礎,也就是要以色列人民回到上帝的救恩裡來,因為創造的上帝,乃是他們生命的最好保障。

先知耶利米的話對我們今天的基督徒,尤其是年輕一代的基督徒實在很重要;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不再參加禮拜了;我知道其中有許多理由跟今天的教會有關係,因為今天的教會在禮拜上讓人覺得很乏味,且在我們長老教會裡所使用的語言—閩南語,使年輕一代的人聽起來很不順耳。另一方面是傳道者的問題,因為所傳講的信息失去了生命力的緣故,或是禮拜的方式缺少符合年輕人的胃口。我也知道,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今天作父母的基督徒,關心孩子的課業遠比關心孩子的信仰還重要,總是認為信仰並不能幫助孩子上大學,先上了大學再說。但是,我還是要說,參加主日禮拜,實在是件很重要的大事,因為這是在表示一個信徒心中的謙卑,知道自己的有限和有罪。願意來與別人一起學習認罪,也願意一起來與同樣信仰的兄弟姊妹分擔苦難、分享喜悅。至少參加禮拜是在表明對上帝的感恩,除非那個人覺得上帝在他身上沒有任何恩典可言。我常常說的一句話:自己認為有罪的人,就會很謙卑的來到教會參加聚會。因為教會就是一群自認有罪的人的集合體。參加禮拜的人,也就是知道感恩的人,因為禮拜就是在回應上帝揀選的愛。

我知道我們今天的教會有很多缺點,我也知道今天的傳道者有許多軟弱,也知道今天的青少年有許多心理上的困境,但是我還是要用先知耶利米的話對大家說:必須守安息日為聖日。這至少在基督教信仰上是非常重要的一件大事。

(一九九七年五月十一日講於嘉義西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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