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三講:不忠實的上主僕人

經文:耶利米書廿三:1—40

耶利米第廿二、廿三章,都是先知耶利米針對統治者,或是社會領袖所發出的上帝信息,雖然在年代上並不是順著君王統治次序排列,但是因為都是對領導階層者發言,因此,編者將這兩章編輯在一起。
在第廿二章主要是針對統治者,也就是歷代君王說話,這一章則是針對那些具有神職角色的先知、祭司說話。

先知,他們主要的工作就是作為上帝的代言人。因此,作為一個先知必須很忠實於上帝所付託的使命,該說甚麼,就說甚麼。不能有私利,或是傳不實的信息。我曾說過,先知米該雅所說的話是最典型的先知角色:「上主對我說甚麼,我就說甚麼。」(列王紀上廿二:14)有時上帝要先知去傳講的話,並不是先知所喜歡的,先知約拿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上帝要他去傳信息給尼尼微城的人民,但是他拒絕。他用逃跑來表明他的態度。但是上帝的命令他只能順服,即使那是他所不喜歡的工作,也不能避免。
祭司,他們主要的工作是在傳達聖經的教訓,教導人民遵守誡命、律例。更重要的,祭司乃是在帶領人民如何敬拜上帝。因此,作為一個祭司,必須是誠實的,生活上必須相當的節制。如果沒有這樣,祭司在祭壇上所舉行的任何獻祭禮儀,將成為污穢祭壇的記號。這對宗教信仰來說是很大的不敬。
如果作為一個先知,沒有誠實的心,他就無法傳出真實的上帝信息。他可能傳出的是自己的話語,或是別人用錢賄賂而替人講話。

同樣的,作為一個祭司,如果沒有誠實的心,他就不是在帶領人認識上帝的愛,而是人的私慾,這樣無法使人進入心靈的世界,只會帶領人進入生命滅亡的領域。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這章經文的內容:

:第一至八節:
1那些殘害驅散上主子民的統治者慘啦!2他們原是應該照顧上帝的子民的。關於這些統治者,上主—以色列的上帝這樣說:「你們沒有照顧我的子民,反而驅散他們。瞧吧,我要因你們邪惡的行為懲罰你們。3我要從我放逐他們去的各國把殘存的子民召集起來,帶他們歸回故土。他們會多子多孫,人口繁盛。4我要派領袖照顧他們。我的子民不再驚慌恐懼;我不再懲罰他們。我—上主這樣宣佈了。」
5上主說:「時候將到,我要為大衛興起正義的『枝子』。他的統治賢明;他要在這塊土地上以公平正義治國。6在他統治下,猶大人民將安居樂業,以色列人民享受太平。他將稱為『上主—我們的正義』。」
7上主說:「瞧吧,時候將到,當人家發誓的時候不再說:『我指著那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永生上主發誓』,8卻要說:『我指著那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北方的土地,離開他放逐他們去的各國的永生上主發誓。』那時,他們要安居在自己的故鄉。」

我們先弄清楚一個觀念,那就是作為一個統治者,乃是上帝委託他「管理」、「照顧」上帝的子民,這就好像一個牧羊人受主人委託管理、照顧主人的羊群一樣。這些子民並不是屬於統治者自己所擁有的。這是聖經給我們一個非常重要的認識,我們也可以從這裡看出使徒保羅在羅馬書第十三章所說的對於政治領袖之看法,認為這些政治領袖的職權乃是上帝所賦予,要人民順服他們的職權;但是,他也同時強調作為一個政治領袖必須「使作惡的人懼怕」才對。如果一個國家,或是社會,作惡的人不害怕,且很囂張的欺負人民,這樣的政治領袖,或是社會領袖,就是沒有盡到上帝所付託的責任。

先知耶利米傳出上帝的話,一開頭就指出這些統治者的罪狀,乃是沒有好好照顧上帝的子民。這裡所用的語句很類似一個牧羊人對他的羊群的責任一般;如果牧羊人沒有好好照顧羊群,羊群很可能因為豺狼或野獸的出現及攻擊,導致被驅散四離。同樣的,一個沒有盡到責任照顧人民的政治領袖也是如此。主人必定會懲罰這樣的牧羊人,上帝也會這樣懲罰這些領袖。

第三至四節帶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乃是先知耶利米已經在預言:有一天這些被敵人驅散四離的以色列人民將會再次回到他們的故鄉。這裡也提到以色列人民將會再「多子多孫,人口繁盛」,這種說法乃是重要的祝福。因為在戰爭中,他們死去的人已經使整個民族變成衰弱,尤其是強壯者都被擄去當奴隸,留下來的只剩下極為貧窮、殘弱者(列王紀下廿四:14)。因此,「多子多孫,人口繁多」,除了是一種極大的祝福外,也是在表明上帝從前對以色列人民祖先亞伯拉罕、雅各的應允一直持續不斷(創世記廿二:17、廿八:13—14)。特別要注意的是在第四節,已經預言到有一位拯救者(彌賽亞)將會出現在他們當中。

第五至六節可以說是耶利米書中最為重要的信息;先知耶利米提到上帝所將差遣來臨的這位統治者—拯救者,是一位賢明的君王,他將用公義來管理人民,使人民因此而得享有安居樂業的生活。這樣的預言與先知以賽亞的信息相吻合;先知以賽亞在傳出上帝的拯救信息時也是這樣說的(以賽亞書九:6—7、十一:1—7)。

這段第一至六節的經文也影響到後來先知以西結的觀點;我們在以西結第三十七章二十至廿八節看到很清楚這樣的預言,並且內容都跟此段經文類似。

第六節也可以說是對猶大王西底家的一個反諷;因為西底家的名字之意乃是「上主,是我的義」。可是西底家在執政的十一年中(主前五九七年至五八六年),並沒有真的將「上主的義」彰顯出來。
第七至八節則說到有這樣的一天,上帝將帶領他們這些被俘到巴比倫去的以色列人民離開,回到故鄉。這件事在主前五二六年於波斯王朝時代實現。這段經文也曾出現在耶利米書第十六章十四至十五節。

第九至十二節:
9我的心破碎;
我全身發抖。
上主和他神聖的話使我醉了,
使我像被酒灌醉的人。
10這土地上到處是對上主不忠的人;
他們濫用權力,過著邪惡生活。
由於上主的詛咒,
土地悲歎,牧場乾旱。
11上主說:
先知和祭司都不敬虔;
我看見他們在聖殿裏做壞事。
12他們走的道路又滑又暗;
我要使他們絆跌滑倒。
他們受懲罰的時候到了;
我要降災難在他們身上。
我—上主這樣宣佈了。

從第九節開始到第十五節,都是提到有關上帝的另一種僕人—先知與祭司的問題。
在前面我已經說過有關先知與祭司的職責與角色。現在我們看到先知耶利米怎樣傳出上帝針對這些不忠實的僕人生氣的話語;先知耶利米時代一個使他最困擾的問題,乃是假先知甚多,因為他們常常傳講不實在的話語(耶利米書八:10—11)。連上帝都沒有說的話,他們也假借上帝的名說(十四:14—15),這就是違反十誡的第三誡—「濫用上帝的名」。

我們也從這段經文中看出,真正的先知與假先知之間的差別;第十節說到假先知乃是「濫用權力,過著邪惡的生活」,他們的生活「都不敬虔」,更嚴重的乃是「在聖殿裡做壞事」。這些都不是真正的先知所會做得出來的事,因為先知通常會過著簡樸的生活,例如先知阿摩司,或是新約時代的施洗約翰等。但是先知耶利米的時代,假先知們和祭司們卻是很貪婪,他們運用權力詐取人民的錢財,過奢侈的生活。

第十一節裡說的「在聖殿裡做壞事」,所謂的聖殿裡,指的是在聖殿的前面廣場,這就如同耶穌時代那些宗教領袖在兌換錢幣,以及審核人民奉獻牲祭品被挑剔一樣,從這樣故意刁難的行徑中謀取暴利,因此耶穌指責那些宗教領袖將聖殿變成賊窩。

我們也可以從以色列王亞哈時代的先知看出這樣的假先知特色,就是只會說巴結統治者的話語,只會討好統治者,因為他們在王宮中過著奢侈的生活。先知阿摩司的時代,祭司亞瑪謝則是挾著國王耶羅波安的權勢,要禁止先知阿摩司說上帝的話語,因為祭司亞瑪謝擔憂先知阿摩司的話使國王耶羅波安不安。
但是我們知道上帝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不忠實的僕人存在,上帝一定會好好懲罰這樣惡劣的假先知。

第十三至十五節:
13我看見撒馬利亞先知們的罪過:
他們奉巴力神明的名說預言,
使我的子民走入歧途。
14我看見耶路撒冷先知們更可惡:
他們姦淫,撒謊,
慫恿人做壞事;
因此沒有人棄邪歸正。
在我眼中他們都跟所多瑪人一樣邪惡,
跟蛾摩拉人一樣腐敗。
15所以,關於耶路撒冷的先知們,我—上主、萬軍的統帥這樣說:
我要使他們吃苦果,喝毒水,
因為他們在全國散播不敬虔的風氣。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就是先知不是奉上帝的名說話,竟然是奉巴力神明的名在說預言,這樣的先知絕對不會是耶和華上帝的先知,這也就是先知耶利米在譴責的假先知。可是他們卻又讓人民認為他們是耶和華上帝的先知。在列王紀上第十九章,就記載著以色列王亞哈,自己養了四百五十位巴力的先知。這些先知並不是真正的先知,他們是假先知,因此,他們無法傳出上帝真實的信息。在第廿二章則記載為了要出兵的問題,亞哈王詢問他所扶養的四百位先知,結果是敵不過一個真正屬於耶和華上帝的先知米該雅。

現在先知耶利米指出這些假先知乃是奉巴力的名在說預言,這樣的預言不會實現,因為那不是出自上帝的旨意,不是上帝的工作。除非上帝指示,人無法阻止上帝所要進行的工作。

第十四節中所說的「姦淫」,這是先知文獻中一個特色,就是上帝的子民對上帝不忠,這種不忠於上帝的態度,乃是「姦淫」之意,因為上帝與祂的子民之間有生命之約。如今這些子民竟然又去敬拜別的神明,就如同一個妻子又去找另外的丈夫一樣。上帝跟祂的子民關係,就好像是夫妻之間的關係。耶穌也曾用這樣的字眼在描述他的時代乃是一個「淫亂、邪惡」的時代(馬太福音十六:4)。這裡說到耶路撒冷的先知們的邪惡就跟所多瑪城、蛾摩拉城的人一樣敗壞(創世記十九章),不只先知耶利米這樣譴責,連先知以賽亞也是這樣說他們(以賽亞書一:9—10)。

第十六至廿二節:
16上主—萬軍的統帥對耶路撒冷人民這樣說:「不要聽信這些先知的話;他們給你們的是虛幻的希望。他們憑自己的幻想說預言,不是傳達我的話。17他們不斷地對那些不肯聽從我的人說:『萬事如意!』又對那些頑固的人說:『你們不至於遭殃。』」

18我說:「其實,這些先知中,沒有一人曾經站在上主的天庭親自聽他說話,沒有一人聽從他的話。19瞧吧,上主的震怒像強烈的旋風,在壞人頭上旋轉。20上主的憤怒將繼續,直到他完成自己的一切計劃;那時候,他的子民才會完全明白這事。」

21上主說:「我沒有差派這些先知,但他們到處跑;我沒有給他們信息,但他們卻用我的名說預言。22如果他們曾站在天庭接受我的話,他們就會向我子民傳達我的信息,使他們離棄邪惡,不做壞事。

這段經文很明顯的說出真、假先知之間的差別;1˙真先知乃是站在上帝的天庭,由上帝親自對他說話;2˙他聽從上帝的差遣;3˙他傳揚上帝的話語,要上帝的子民離棄罪惡。相對的,假先知就是:1˙沒有上帝親自對他說話;2˙他們不聽上帝的話;3˙他們既傳不出上帝的話,也不端正上帝子民的行為,他們甚至是帶頭引領上帝子民去犯罪。

第十九、二十這兩節也同時出現在第三十章廿三、廿四節。不過在第三十章經文與上、下文接續上比在此處的接續上要好得多。有些聖經學者認為第十八至二十節應該是後來加添上去的註腳,因此,將第十七節接續在第廿一節之前,整體讀起來會比較通順些。

「沒有一人曾經站在上主的天庭親自聽他說話」,在和合本的譯文是:「有誰站在耶和華的會中,得以聽見並會悟他的話呢?」,現在中文譯本的「天庭」,在和合本是用「會」。原來是指開會討論有關的「計畫」,或是「策略」事宜。在先知阿摩司的信息裡,有提到先知與上帝之間的緊密關係乃是:「至高的上主要採取行動的時候,一定先把計劃告訴他的僕人—先知們。」(阿摩司三:7)這樣可以讓我們更加清楚地看到,真正的先知與上帝之間有特殊的關係,這種關係是心靈上的交通,不是任何一個個人可以隨便亂講,說自己有得到上帝的啟示,或是上帝對他講甚麼話。不可以這樣。但是先知耶利米的時代,那些假先知卻是「用上帝的名說預言」,這就是名副其實的犯了十誡中的第三誡—濫用上帝的名。
第廿一節給我們很好的一個原則,就是真正的先知不會引導人民脫離上帝的話語,相反的,真正的先知不但要人遵守上帝的誡命,並且在社會道德生活的規範上必定更加嚴謹。

第廿三至三十二節:
23「我是無所不在的上帝。24沒有人能躲避我,使我看不見他。難道你不曉得無論天地的哪一角落我都在嗎?25我聽到那些先知用我的名騙人,他們自稱在夢中得到了我的信息。26那些先知撒謊,把我的子民引入歧途;他們騙人要騙到幾時呢?27他們以為自己編造的夢會使我子民忘記我,好像他們的祖先曾經忘記我,轉向巴力。28做夢的先知該說他是做夢;聽見我信息的先知該忠實地傳達我的信息。雜草和麥子怎能相提並論呢?29我的信息像烈火,像一把擊碎巖石的鐵鎚。30所以,我—上主這樣說:聽吧,我要對付這班先知。他們彼此引用對方的話,當作我的話傳達。31聽吧,我要對付這班先知,他們把自己的話當作我的話。32聽吧,我要對付這班先知。他們的夢都是騙人的。他們述說這些夢,以謊言和誇張的話把我子民引入歧途。我並沒有差派他們,也沒有授命給他們。他們對我的子民毫無益處。我—上主這樣宣佈了。」

現代中文譯本在第廿三節的翻譯上是很「意譯」的;不過卻是比和合本要淺顯得多;在和合本的譯文上用:「我豈為近處的上帝呢?不也為遠處的上帝麼?」在這裡的「近處」、「遠處」,其實所要表達的就是「天地」之意,也就是人所能想像得到的一切空間。這也就是第廿四節所說的「天地的哪一角落」,都會有上帝存在。換句話說,只要人能想得出來的地方,都會有上帝在那兒。

第廿五節裡提到先知會在夢中得到上帝的信息。這種情形在先知的運動中是有的,例如民數記第十二章六節就記載上帝的話這樣說:「你們聽我說!你們當中有先知的時候,我在異象中向他們啟示我自己,在夢中對他們說話。」但是假先知的問題是沒有真正的得到這樣的信息,即使他們進入夢鄉,上帝也沒有對他們做任何啟示,可是他們用騙人的話說他們在夢中有得到上帝的信息。一般人沒有能力去辨明到底哪一位先知真的有得到上帝在他的夢中啟示信息,但是上帝知道。因為上帝揀選誰作祂的僕人,惟有上帝自己知道。

第廿五至廿八節可以說將真、假先知做了個對照;真先知是帶人來敬拜上帝,這種真先知就像麥子。假先知則是帶人離開上帝去敬拜巴力神明,這種先知像雜草。

第廿九節可以用希伯來書第四章十二節比較;希伯來書的作者說上帝的話比刀劍都要鋒利,確實是很難聽,特別是對那些專門想要做壞事,或是一直在為非作歹的人來說更是如此。但若是聽得進去,就會使人的生命有舔嚐蜂蜜一樣的甘甜(參考詩篇十九:10)。

第三十至三十二節連續三次提到上帝要跟這些假先知敵對,上帝要對付這些假先知的行為。因為他們確實是欺騙人民,誤導人民去敬拜巴力。

第三十三至四十節:
33上主對我說:「耶利米呀,如果我的子民,或先知,或祭司問你:『上主有甚麼信息?』你要告訴他:『你們是上主的重擔;他要擺脫你們。』34要是有先知、祭司,或我的子民使用『上主的重擔』這句話,我就懲罰他和他全家的人。35各人應該問他的朋友鄰居:『上主有甚麼回答?上主說了甚麼?』36他們不可再用『上主的重擔』這句話;誰再用,我就把我的信息變成他的重擔。他們已經濫用他們的上帝—上主、萬軍的統帥、永生上帝的話語了。37耶利米呀,你要問那班先知:『上主對你們有甚麼回答?上主向你們說了甚麼?』38要是他們違背我的命令,用『上主的重擔』這句話,你就告訴他們,39我一定把他們當作重擔提起來,把他們連同我賜給他們和他們祖先的城都從我面前拋出去。40我要他們長久蒙羞,永受難忘的恥辱。」

這裡一再重複提起的字眼—重擔,其原本之意乃是「信息」。也就是說這些離開上帝的以色列人民已經成為上帝發佈信息所要懲罰的對象。這些假先知一再告訴人民說「沒有問題」、「萬事如意」,其實真正上帝的信息乃是「問題嚴重」,因為上帝要懲罰他們,甚至是要毀滅他們呢。為了要分別出真正的先知和假先知之間的差別,上帝用「重擔」這個句子作為記號,真先知不要用這句子,假先知喜歡用,就讓他們用吧,這樣他們就會露出馬腳來。

這章經文帶給我們很好的信息:

一、真正忠實於上帝的僕人,知道帶領人民敬拜上帝。惟有虛假的僕人,帶人遠離上帝的話。

我們看到先知耶利米傳出上帝的信息告訴我們,真實的上帝僕人是帶領人民來敬拜上帝,聽從上帝的話的教訓。但是那些假先知乃是帶領人遠離了上帝,並且去敬拜那些用人的手所雕刻出來的偶像—巴力神明。這是分別上帝的忠實僕人與否的基本原則。

我們也可以從這裡來看看我們今天的基督教會,到底誰才是上帝忠實的僕人?要區別這二者之間的差異,最先要了解的乃是所謂「巴力神明」指的是甚麼?先弄清楚這「巴力」,就會清楚誰是上帝忠實的僕人。

巴力神明,這是當時迦南地的人民敬拜的神明,負責管理土地、生產的神。他們用木頭、石頭去雕刻這樣的神,以為敬拜它就會使自己的土地生產五穀多多,收入豐富。

如果我們用今天的人的眼光來看,就像在敬拜一個會幫助人賺錢發財的神,會使人「萬事如意」、「沒有問題」的神一樣,這些就是我們今天的人所最喜愛的「巴力神明」,不是嗎?這樣子的話,我們可以這樣了解:如果有一個傳道者告訴信徒說,來敬拜「上帝」,這位上帝會使你賺錢,會使你的家財增添,孩子聰明,使你的家裡「萬事如意」、「沒有問題」等等,這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這樣的傳道者並不是上帝真實、忠貞的傳道者,因為他所傳講的並不是聖經的教訓。因為這些會賺錢、可富貴、孩子聰明會讀書等等都不是聖經告訴我們最重要的東西。人擁有這些東西並不一定擁有上帝。人有了這些東西,心中更可能遠離了上帝。

聖經所告訴我們的上帝,乃是一位拯救的上帝;祂是我們生命在苦難中與我們一起苦難的上帝;祂是我們事事不如意、問題多多不能解決的時候,一直在我們的身邊守護著我們的上帝;當想併吞我們的中國想用武力來侵犯我們的時候,會與我們一起守衛著這塊土地的上帝;祂不是要我們逃跑,也不是要我們移民到外國去避難的上帝。真實的上帝僕人是不會在苦難中離棄人民,自己先溜走的人,而是會與人民一起受苦的,更重要的,他不會生活在很富裕的物質化中,卻讓上帝的信徒,或是人民跟他的生活差距很大的人。

二、千萬不要假借上帝的名,行我們自己心中所想的事。

先知耶利米傳出上帝對那些假先知最不能原諒的地方,乃是這些假先知一再地假借上帝的名說預言,甚至說上帝給他夢見甚麼異象。其實,每一個人心中非常清楚上帝有沒有對他說甚麼,或是給他們甚麼啟示。上帝給祂僕人的啟示都是很明顯的,不會很模糊。上帝甚至會明說要祂的僕人去傳講甚麼信息。上帝不會給人模稜兩可的記號,不會,上帝不會這樣!

今天的教會或是基督徒必須要小心這些事;我們常常聽到有人說自己是上帝的僕人,這樣很好,確實,我們每一個基督徒都是傳播上帝拯救信息的僕人。就像馬丁路德所說,每一個基督徒都是祭司,都是引領人來認識上帝,信靠上帝的人。我們就是上帝的僕人。但是,上帝的僕人應該很清楚一件事:上帝有沒有給我們啟示?上帝有沒有親自對我們說話?有,就說有,沒有,就說沒有。絕對不能亂說。絕對不能亂用上帝的名,根本就沒有上帝的啟示給他,也說得天花亂墜;上帝沒有親口對他說話,他也描述得有板有眼。這樣的人,上帝是不會置之不理的,上帝必定會懲罰。我們應該像先知耶利米所說的,如果是我們個人的夢,就說是我們的夢,如果真的是上帝的啟示,就勇敢地說上帝啟示。但是,千萬不能隨便假借上帝的名,這是不行的。

(一九九七年七月二十日講於嘉義西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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